要红包|那两条鱼儿

2019年12月08日 编辑: 来源:畅游

可以看出他曾经的伟岸和她曾经的娇美。然而现在他们都很狼狈,在这一小洼眼见着一点点消逝的水中,他们的一行一动都会搅起团团污泥。但他们已经满足了,看着四周布满的同类的尸体,他们感到了上帝对他们的垂青与悯怜。

也许,上帝真的感动了,因为他在落泪。不,那不是泪。不知何时,已经乌云密布,不多时,滂沱大雨倾盆而下……

他们又自由自在的生活了。但他们发誓永不分离,因为这两尾鱼,在那个生死关头,学会了搀扶,学会了相濡以沫。

然而,死神是不会怜悯的,因为他不是上帝。她毕竟太柔弱了,承受不住阳光如此的“爱抚”,她的皮肤即将干燥。而对鱼来说,皮肤的干燥就意味着生命的干涸,意味着生命花朵的枯萎、凋零。伟岸的他思绪如大海般汹涌澎湃:要红包该怎么办?还是这样默默地等待死神的到来。那我还能等待多长时间,一天,一小时抑或一分钟?这又有什么意义?她眼看着就要在我的身边逝去,我是救她还是不救?如果我把这口水给她,她肯定能坚持一会,而我也肯定会不久便逝去,也许,我们会一起去天堂,那样的话,总比一个人孤零零上路好得多吧。想到这,他将那口带着他体温的水,轻轻地,轻轻地抹在她的身体上,她那即将干燥的身体重又现出了生命的润泽。她深情地望了他一眼,欲哭无泪。不好,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生命的润泽,她没有多想,将那几乎没有多少的水抹在他的身上。再后来,他们都没水了,他们就用自己的唾液抹在对方的身体上,努力维持着对方的生命。

他俩谁也不敢轻易将那口水咽下,因为他们怕,怕咽下后,水就会在体表挥发。他们就默默地等待着,谁也不发一言。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死神的由远及近。那是多么可怕的声音啊,他们是多么的无奈,他们还没有活够,还没有来的及体会甜蜜的爱情,还不想离开这美好的世界……

但,死神并没打算放他俩一条活路,在他们各自吮了一口那略带腥味的水之后,他们的周围只有阳光和空气了———水已蒸干。

骄阳,几近干涸的水库。一小洼只能侧身而行的水。两条素昧平生的鱼。

剑客没怎么说过话,在临江的这些天里人们都以为他是个哑巴,他外表很冷感觉令人难以接近,尤其是在冬天他方圆三米内似乎就写着“生人勿近”。
  
  他一柄剑经常挂在腰间,到了吃饭剑就会放在桌上,然而却是放在右边,来客栈的带刀剑的很多但都是习惯性的放在左边唯独他在右边。
  
  有次掌柜让我端酒给他的时候,我忍不住问道“您是左手用剑吗?”剑客放下酒杯望了我一眼笑道“哦,怎么说”我见他有心聊也就坐下了“我见过很多用刀剑的吃饭时候都是习惯放在左边,但您每次都放右边,所以我想您可能左手惯用”听完我的话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接下来我就像是聆听者,可能在剑客眼里我只是个瘦弱的小孩,他对我毫不设防谈了好多,他冷漠却是我见过最健谈的。而那次我被掌柜骂惨了,旷了半天工,也多亏了剑客解释我才幸免。
  
  那以后我知道了剑客的很多事,但却不能和别人说,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名字,不是剑客的是剑的,那柄剑名叫“藏锋”那名字据剑客说是有所补缺,物极必反,因为太锋利所以要收敛锋芒。
  
  有天外面下着雪,一行人来到了客栈,进屋就呼来喝去一看就不是善类个个腰间一把刀,找了张正中的位置将刀拍在了桌上,平头老百姓放下银子就跑,不一会儿店里只剩下剑客和这群人,当时我很怕心里直哆嗦可能一不留神就要被揍,甚至被杀,掌柜见过世面让我退下他来招呼并让我把其他桌的银子收了。我记得刚要收银子时,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就插在了地上,我腿一软瘫倒在地,只见那行人中走出个大胡子长得是虎背熊腰,他将斗笠一甩,那些人就将门给拴上了,掌柜见状不妙却是拦在了我的身前,那时起我就确定要跟掌柜一辈子。之后的事几乎是一瞬间,要红包躲在掌柜的身后什么也没看到只听门打开的声音很响,然后那些人都跑光了,问掌柜掌柜只是指着地上的断刀笑笑。而剑客仍在喝酒。
  
  剑客离开后将剑鞘送给了掌柜,掌柜见剑鞘做工很细便将剑鞘摆在了柜台上当装饰,那上面的“藏锋”二字清晰可见。以后店内再也没人闹事过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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